文/半岛
用手臂遮住了半边脸,
也遮住了树林的慌乱。
你慢慢地闭上眼睛:
是的,昨天……
用浆果涂抹着晚霞,
也涂抹着自己的羞惭。
你点点头,嫣然一笑:
是的,昨天……
在黑暗中划亮火柴,
举在我们的心之间。
你咬着苍白的嘴唇:
是的,昨天……
纸叠的小船放进溪流,
装载着最初的誓言。
你坚决地转过身去:
是的,昨天……
文/半岛
用手臂遮住了半边脸,
也遮住了树林的慌乱。
你慢慢地闭上眼睛:
是的,昨天……
用浆果涂抹着晚霞,
也涂抹着自己的羞惭。
你点点头,嫣然一笑:
是的,昨天……
在黑暗中划亮火柴,
举在我们的心之间。
你咬着苍白的嘴唇:
是的,昨天……
纸叠的小船放进溪流,
装载着最初的誓言。
你坚决地转过身去:
是的,昨天……
26岁,你看着身边的人都结了婚,婚礼的份子钱逐年递增。春节回家,父母从带你串亲戚,变成了带你去见相亲对象,见了十几个姑娘,你每次都觉得和那个她,差了一点。 28岁那年,你遇到了一个和你遭遇差不多的姑娘,你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她说:你还不错,你喝了一口可乐说:你也是。你还不确定喜不喜欢她,双方家长就已经摆好了订婚宴。结婚的前一周,你和朋友...
我实际上是个十分口拙的人。而且,特别是在关键时刻尤为口拙。比如告别。 告别似乎是一个普遍公认的隆重时刻,也是一个最能够让人感怀的时刻。越是这样的时刻,我就越是畏惧。倒不是怕伤心怕落泪,而是怕说话。 我们都曾畏惧告别 人多还好,你一句我一句也容易混过。最怕人少,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无论语言的茅草多么丰盛,也总会有一些东西干巴巴地显露出来...
文/苏童 我从此认为雨的声音就是瓦的声音。 20年前的雨听起来与现在的有所不同,雨点落在更早以前出产的青瓦上,室内的人便听见一种清脆的铃铛般的敲击声。 毫不矫饰的说,青瓦上的雨声确实像音乐,只是隐身的乐手天生性情乖张喜怒无常,突然地失去了耐心,雨声像鞭炮一样当空炸响,你怀疑如此狂暴的雨是否怀着满腔恶意,然后忽然它又倦怠了撒手不干了,于是我...
文/林清玄 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 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,对方听不见,只好回家慢慢地烤来听…… 这是个极度浪漫的传说,想是多情的南方人编出来的。 可是,我们假设说话结冰是真有其事,也是颇有困难,试想:回家烤雪煮雪的时候要用什么火呢?因为人的言谈是有情绪的,煮得太慢或太快都不足以表达说话的情绪。 如果我生在北极,可能要为煮的问题烦恼半天...
文/林小娴 江南。古镇。烟雨迷漫。栀子花开满了竹篮,少女笋芽般的玉手挽住花篮,在桥头站成一道风景,与花共吐芬芳。 古镇一个寻常的早晨,是在雾的幔帐中慢慢凸现的,当黑色的瓦脊现出它的厚重时,桥下已有吱吱嘎嘎的木船划过。桥上的路一直延到深深的巷里,就这麽走了上千 年,青石板已很老,已有无数的坑凹,使你感到无数岁月的痕迹,还有重叠的使你无法辩认...
熟人约我到饭馆吃饭,她因为一盘菜的咸淡与服务员发生争执,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别人纷纷侧目,外面的天气已经暑热难挡,吃个饭还要生场气好不值得。对方终于答应再换一盘,她还不让把原来的撤下,我不解,她说:“你不知道这种小饭馆的素质,说不定就是用这盘再加工一下又端上来了。”我说:“既然你知道小饭馆的问题所在,来了又何必那么计较?”她回答:“我就是不能...
1 阿晨是我男朋友的哥们儿,我们几个经常一起吃饭。 他是个很逗的男生,一个会说话的男生再加上有品位,所以他身边从来不缺女孩子。 我们喜欢打趣儿他:“真羡慕阿晨,生活丰富多彩。” 晚上一起出来吃烧烤,阿晨自己过来的,于是我们几个又和他闹:“呦,怎么今天没带妹子。”阿晨摆摆手也没说话。 夏天就应该露天吃烧烤喝啤酒谈人生。 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