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半岛
用手臂遮住了半边脸,
也遮住了树林的慌乱。
你慢慢地闭上眼睛:
是的,昨天……
用浆果涂抹着晚霞,
也涂抹着自己的羞惭。
你点点头,嫣然一笑:
是的,昨天……
在黑暗中划亮火柴,
举在我们的心之间。
你咬着苍白的嘴唇:
是的,昨天……
纸叠的小船放进溪流,
装载着最初的誓言。
你坚决地转过身去:
是的,昨天……
文/半岛
用手臂遮住了半边脸,
也遮住了树林的慌乱。
你慢慢地闭上眼睛:
是的,昨天……
用浆果涂抹着晚霞,
也涂抹着自己的羞惭。
你点点头,嫣然一笑:
是的,昨天……
在黑暗中划亮火柴,
举在我们的心之间。
你咬着苍白的嘴唇:
是的,昨天……
纸叠的小船放进溪流,
装载着最初的誓言。
你坚决地转过身去:
是的,昨天……
阿梅和大树在一起十年了,用阿梅的话说:“7年在爱,3年在放下爱。”所以,他们分手了。 怎么说呢,听说他们结束了的时候,叹息声是少不了的,毕竟,十年啊!青春那么短,能陪伴你整整十年的朋友有几个,更何况是恋人呢?之所以会觉得不意外,是因为是分手是阿梅提出的,十年来,阿梅等着大树、守着大树、帮着大树、惯着大树… …那么坚定、那般执着,我们看在眼...
那年,我十八岁。高三,黑色的七月。落了榜,雨季就来了。 好像是没完没了了,雨一直在下,我只差三分—就上线了,老师说我上重点都没有问题的,可我落榜了。看榜回来就病了,父亲说带我去北京买上次没舍得买的那件裙子,母亲煮了我爱喝的红枣汤。 仍旧是发烧,当时住的还是平房,院子里有两棵枣树,已经结了枣,在窗前,雨一落,枣树的叶子上有许多雨滴,一粒粒落...
文 / 窦挺 我是一个孤儿,也许是重男轻女的结果,也许是男欢女爱又不能负责的产物。 是哲野把我拣回家的。 那年他落实政策自农村回城,在车站的垃圾堆边看见了我,一个漂亮的,安静的小女婴,许多人围着,他上前,那女婴对他璨然一笑。 他给了我一个家,还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名字,陶夭。后来他说,我当初那一笑,称得起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 哲野的一生极其悲...
苏苏结婚的时候,我应邀去参加了婚礼,当司仪问新郎陈益,陈益先生,你愿意娶苏苏小姐为妻吗? 陈益扬起温暖的微笑,大声说,我愿意! 我如愿地看到坐在我对面的俞伟,脸色白了白。 再然后,司仪问苏苏,苏苏小姐,你愿意嫁给陈益做他的妻子吗? 苏苏满脸坚定,一字一句说,我愿意。 很好,俞伟的脸色已经是苍白。 我端起酒杯喝了口酒,露出了嘲笑的神情。 0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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