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半岛
用手臂遮住了半边脸,
也遮住了树林的慌乱。
你慢慢地闭上眼睛:
是的,昨天……
用浆果涂抹着晚霞,
也涂抹着自己的羞惭。
你点点头,嫣然一笑:
是的,昨天……
在黑暗中划亮火柴,
举在我们的心之间。
你咬着苍白的嘴唇:
是的,昨天……
纸叠的小船放进溪流,
装载着最初的誓言。
你坚决地转过身去:
是的,昨天……
文/半岛
用手臂遮住了半边脸,
也遮住了树林的慌乱。
你慢慢地闭上眼睛:
是的,昨天……
用浆果涂抹着晚霞,
也涂抹着自己的羞惭。
你点点头,嫣然一笑:
是的,昨天……
在黑暗中划亮火柴,
举在我们的心之间。
你咬着苍白的嘴唇:
是的,昨天……
纸叠的小船放进溪流,
装载着最初的誓言。
你坚决地转过身去:
是的,昨天……
一个年轻的女孩子,从你眼前走过,虽是惊鸿一瞥,但她那淡淡的妆,更接近于本色和自然,好像春天早晨一股清新的风,就会给人留下一种纯净的感觉。 如果浓妆艳抹的话,除了这个女孩表面上的光丽之外,就不大会产生更多的有韵味的遐想了。 淡比之浓,或许由于接近天然,似春雨,润物无声,容易被人接受。 苏东坡写西湖,曾经有一句“淡妆浓抹总相宜”,但他这首诗所...
大多数情况中的问题是,即使明知道不是每次的真心都能换回一个真心的拥抱,却还是会告诉自己如果不去尝试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。 你明知道你们的感情的寿命撑不过一个夏天的午后,可是你还是开始了这段感情。你明知道将来会受很多伤,可是你还是答应或者怎么样的开始了。 一万首MP3一万次疯狂的爱,灭不了一个渺小的孤单。说到底,感情就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事情...
1 我有一个漂亮朋友林小然,她是个话剧演员,每当我这样介绍,她都会格外强调,要在前面加上三个字哟——三流的。 可她不知道,我总是以她为傲。每当我失意或沮丧时,她都会跑过来,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来安慰我。有时,只需她一句话或一个拥抱,我就能恍然大悟。 我常常想,幸好世界拥有如此坚强而温暖的人,不然即使日日暖阳,我也感受不到力量。 可是,人人都有...
晚上和哥们在一家串吧喝酒,这家串吧叫“很久以前”,离我家不远,店里的装潢和布置有点酒吧的感觉,灯光昏暗但很温暖,放的歌曲常有些伤感,里面的氛围总是不禁让人回忆起什么。 和哥们喝到一半酒兴正酣时,旁边的座位来了两个女孩,这两个女孩没有什么特殊之处,我也并非喝了点酒想看看美色,只是其中一个女孩的表情很是痛苦,眼里总时不时的闪着泪光,她俩坐下后...
我和他总是在学校的食堂里相遇。每次遇见他,我总是拉着自己的饭友跑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就餐。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吃饭时的样子。可他还是看到了,而且还看得特别认真。 放月假后,我和小伙伴在校门前的小餐馆门外吃米线。米线刚上来,我一歪头,便看到了他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,在公交站牌处等车。我赶紧埋下头,噘着小嘴用力地吹着筷子夹起来的米线。可事总与...
有一位影剧界的朋友告诉我一个生活小插曲。 某次录影她打无线电计程车回家,下车时计费表上显示的是一百八十元。她拿出两百元给司机,司机默默的收了。以台北市的计费标准,表上加十五元等于车费,她稍微等了一下,以为司机会找五元给她,但司机一点动静也没有。她想,算了,才五元嘛,就拉开车门下车了。 关上车门的那一刹那,她才恍然想起自己是叫无线电车的,按...
概而言之,高军写《世间的盐》就好比柳敬亭讲《故事会》,阿尔莫多瓦拍肥皂剧,王梵志写打油诗,旁逸斜出一种味道。书中的故事皆是街谈巷议的平常事,就算你没经历过,也必定听人讲过;就算新闻里没有,评书里也该听过。但不同之处在于,他故事的角色都是突兀奇崛之人。说到底,俗世多奇人,庙堂之上唯有巾笥之龟而已。 其实第一时间我就拿到了《世间的盐》,可封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