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开始的地方
文/十二 以前最无奈的时候,老人们劝慰说,随遇而安吧。每次听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,透着对人生的很多无奈感,但话轻飘飘到了年轻人耳朵里,哪里听得进去。那个时候,身边的人都在争,不争就是没出息没出路,随遇而安听着就像一种懦夫行为。 后来有个人跟我说,人活着就是每一天过,把每一天安宁度过就好。每一天是多少天,每一天都一样,多无趣。 我不敢说我懂了...
你也许也是这样。小学毕业时一团人抱在一起哭的死去活来,中学毕业时拿着留言簿到处找同学写留言,大学毕业独自静默走完校园,三两告别的话,此后便了无音讯。人生都是从复杂到简单的忘记用语言动作来表达丰沛情感,单薄时间支撑起的回忆总不敌前程来的现实汹涌,于是最后索性独自走一程,再没有了言语。 当初你抱着哭的死去活来的人,现在已经再也想不起姓名;当初...
苏苏结婚的时候,我应邀去参加了婚礼,当司仪问新郎陈益,陈益先生,你愿意娶苏苏小姐为妻吗? 陈益扬起温暖的微笑,大声说,我愿意! 我如愿地看到坐在我对面的俞伟,脸色白了白。 再然后,司仪问苏苏,苏苏小姐,你愿意嫁给陈益做他的妻子吗? 苏苏满脸坚定,一字一句说,我愿意。 很好,俞伟的脸色已经是苍白。 我端起酒杯喝了口酒,露出了嘲笑的神情。 0...
文/苏童 我从此认为雨的声音就是瓦的声音。 20年前的雨听起来与现在的有所不同,雨点落在更早以前出产的青瓦上,室内的人便听见一种清脆的铃铛般的敲击声。 毫不矫饰的说,青瓦上的雨声确实像音乐,只是隐身的乐手天生性情乖张喜怒无常,突然地失去了耐心,雨声像鞭炮一样当空炸响,你怀疑如此狂暴的雨是否怀着满腔恶意,然后忽然它又倦怠了撒手不干了,于是我...
文/尚军 我一个朋友,有一个保持了多年的习惯,不管多忙,每个月一定要跟两个最好的朋友吃顿饭。菜品怎么简单都好,哪怕只是一碗杂酱面。 其实,要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约着见一面,吃顿饭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我自己就有过这样的经历,跟几个朋友约吃饭,每次微信上都说,什么时候约着一起去啊。对方回,好啊好啊。可“什么时候”真的就成了一个未知数。有那么一天...
那年,我十八岁。高三,黑色的七月。落了榜,雨季就来了。 好像是没完没了了,雨一直在下,我只差三分—就上线了,老师说我上重点都没有问题的,可我落榜了。看榜回来就病了,父亲说带我去北京买上次没舍得买的那件裙子,母亲煮了我爱喝的红枣汤。 仍旧是发烧,当时住的还是平房,院子里有两棵枣树,已经结了枣,在窗前,雨一落,枣树的叶子上有许多雨滴,一粒粒落...
根本没有外面的世界 一个大学毕业生说,想要出国想要受伤害去经历,那才是人生,可是父母不允许,年龄也摆在眼前,现在上班了,遇到了一群混日子的人,更想要逃走。 一个男孩说,没有出国前读你的文章,觉得很精彩,期待着。自己出国两个月了,才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自己最清楚。 一个优秀的中学出来的人,选错了大学,到了国外身边的国内人都是一些读不进大学,被...
上来看看,发现啥都没了。咋回事
阿里云服务器快到期了,换了个服务器,里面数据过几天恢复